当然,在文越的设定里,丁某人就是他谢涯儿的劫数,谢涯儿也是丁某人的劫数。
他们早在初见对方时,就已情根深种,奈何天意作弄。
男男相恋,本就有悖常伦,况且丁某人还是名动天下的大儒,和谢涯儿又是他的学生。两人自然遭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深深恶意。
康宁蒙听着听着,总觉得文越在丁某人设定里糅杂了其他人。
因为康宁蒙从丁某人身上,发现了古柏的影子,而他在谢涯儿身上,发现了自己的影子。
他有些惶恐,又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迷茫。
“那你的故事,最后是不是个悲剧?”本来一语不发,专心听文越讲话的康宁蒙突然问道。
文越自己也没想好结局,所以不知该如何回答康宁蒙,只好反问道,“你说,伦理纲常的枷锁能有几个人敢去打破?”
伦理纲常的枷锁能有几个人敢去打破,又有几个人能打破?
康宁蒙突然掩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文越发觉康宁蒙的情绪里的微妙转变,察言观色,结束了之前的那个话题。
尔后他们的对话冗长且毫无意义。
天色晦暗,风雨欲来。
丁贤头顶阴沉沉的乌云去找古柏的时候,恰巧见到康宁蒙从古府出来,一路横冲直撞,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居然喊了他一句“老师”,声音倦怠。
丁贤驻足望了康宁蒙一会儿。
康宁蒙的背影本就单薄纤细,在夜风中瑟瑟。
古柏在自己的书房里整理公文,眉头渐渐拧起,面上寒意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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