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饿么,早上起来不吃不喝就开始扎针,又送去蒸,蒸完跟着就沐浴,一点空闲都没有,反倒是精力消耗了不少。
他这一说,陆修远突然觉得自己也饿了,于是笑着说,“这是第三道水,马上就好,一会儿出去就能吃饭。”
“嗯。”易白乖巧地应着。
等沐浴完换了干净的袍子,将白绫覆住眼睛,陆修远就牵着他走到外间。
厨房那头一听说好了,马上把早饭送来。
吃食是苏晏给的食谱,比起之前的清粥小菜来,丰富了些,有的菜,易白以前根本不爱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修远喂到他嘴里的时候,他就觉得很美味,仿佛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了。
天降惊喜的心情加上亲人不离不弃的照顾,哪怕是碗苦菜汤,自然都能喝出山珍海味的味道来。
陆修远也觉得今天的菜肴特别的美味,等易白吃饱以后,他自己也吃了不少。
而赶后来的易舟,在听说易白能听到的时候,兴奋得几乎是仰天狂笑,差点把易白给整蒙了。
陆修远也不拦他,反正自己知道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反应了,不过时易舟性子开朗活泼些,放得比他开,并没有什么。
“哥,你可吃过饭了?”笑完之后,易舟又关切地问。
易白点点头,“刚吃过。”
“那你可想出去走走?”
易白摇头,“我隐约觉得外面太过燥热,还是待在屋子里吧!”
的确,外面正艳阳高照,辣的日头灼得人皮肤刺痛,“那就不出去。”说完,看向陆修远,“兄长能否吃冰镇过的东西?”
“不能。”陆修远直接摇头,“阿白在喝药,凉一点的都不能吃。”
易舟抓抓脑袋,“不能吃凉的,不能减衣裳,冰桶也不能放在屋子里消暑,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对上这急性子,陆修远只能无奈,“这才第二天,你就如此着急了,明天一早还得继续扎针,苏晏说,能否好转,明天才是关键。”
一听,易舟心脏又缩了缩,“这眼看着都恢复好多了,总不能第三天还出点什么纰漏吧?”
“呸呸呸!”易舟才说完,一旁的金鸥就满脸不悦,“二公子满口胡言,主子吉人自有天相,哪里有什么纰漏?”
自觉说错了话,易舟难得的没反驳金鸥的话,也没吼他,很快转了话题。
第三天,虽然同前面两天一样都是早起就给易白扎针,但昨天还有说有笑的陆修远几人脸上都不见了喜色,一个个露出凝重的神情,因为苏晏在进屋之前就放话了,前面两天的“起色”很有可能只是回光返照,第三天的情况很难把握,兴许成功了,起色便会比前两天的都要大,也兴许会失败,易白会直接死在里面再也走不出这道门。
所以,一个个都高悬着心等啊等,之前两天,全都眼巴巴盼着苏晏早些开门,可今天,他们却反而不希望苏晏出来了,不出来,就不会带来失败的消息,那他们就还有个盼头。
半个时辰,没消息。
一个时辰,还是没消息。
两个时辰的时候,金鸥跑到后窗处,踮着脚尖想从窗缝里觑出点什么来,然而梅花窗棂关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只得失望地回来继续等。
今天的时间过得格外的漫长,而等的时间越长,门外几人的内心就越焦躁。
卯时到午时,所有人都等饿了,里面也没动静。
陆修远去扣了扣门扉,轻声问:“要不要送点吃食进来?”
里面传出苏晏带着疲累的声音,“不必。”
陆修远扫了众人一眼,一个个全都急得不得了,想来也是没心思去饭堂的,索性让厨房把午饭送过来,不管有没有食欲,全都凑一桌勉强扒拉了几口,起码能分分神,不至于太过紧张以至于临界崩溃。
外面的人焦灼,里头的苏晏更焦灼,这套针法分为三个疗程,一天一个疗程,而每个疗程的针法都不一样,前面两天的简单些,他还能轻松下手,但今天的,他每扎一针下去,易白的气息就微弱一分,以至于有好几个逆反的穴位,他根本就不敢下手,因为按照常识,一旦扎下去,易白必死无疑,可是,都进行到一半了,总不能这个时候放弃吧?
拿起一边的帕子擦去额头上的汗,苏晏喊了一声,“易白。”
“嗯。”他闭着眼睛,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全都是致命穴位,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有可能我第一针下去你就得咽气,所以我只能赌,如果你怕死,就现在说,我马上撤了所有的银针,不扎了。”
没恢复记忆的缘故,药理以及穴位方面的东西,在易白的脑子里是个模糊概念,但理智尚存,他问:“不扎针我就不用死了吗?”
苏晏叹气,“有了前面两天的控制,你能延长一点,起码三个月内不会死。”
“扎吧!”
易白想也没想,“我不喜欢像现在这样,连吃饭走路都得有人伺候,如果这是我以后都要过的日子,那我宁愿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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