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生在这一两年间忽然胖了,许是业务上轨道,再也没有什么要担心的,每日依挂号次序替病人把脉看喉咙,开出同样的方子,不外是伤风喉咙痛,每位七十元。他为什么不胖?坐在那里收钱,以往寒窗十载全属前尘往事,不值一提。
我的思想扯到老远。
每次见他,总是万分不情愿,见到他,又没有什么恩仇,但精神不能集中,而已找不到话题,一旦把真正题目交待完毕,两个人就干坐。
我忽然发觉史涓生是个非常沉闷的人,比之张允信的诙谐多才,甚至可林钟斯的死缠烂打,涓生都缺乏生气,我们却居然做足十三年夫妻。
要是他现在才来追求我,我会不会嫁她?
许是为了生活安定,但做法不一样,永远没有可能百分之一百诚心诚意了。
他说:“……总之,子君,你要结婚便正式再婚,我也可以省下赡养费。”
“你那笔赡养费,这些日子来未曾涨过一个仙,你可知物价飞涨?”
“听说你自己赚得到。”
“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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