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说不清是不是顾暖没有看到的月光的影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仔细看着还是能看出来周边的景色，包括眼前的人。朦胧的夜色中，顾暖定睛，仔仔细细地看着沈景秉。
夜色柔和了他的眉眼中的锋芒，看着看着，顾暖还能看出些书生气，一派儒雅温润。
她扑哧一笑。
沈景秉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耳边传来她的笑声，那声音直直地酥了他的耳朵，他耳尖一红，月色模糊不清，尽管这样，他还是板着一张脸。
顾暖道：“时间太晚了，赶紧回家。”
沈景秉心中不喜，面上冷哼，“你懒成鬼了吗？这才几点。”
顾暖默默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一划，屏幕亮起的光照亮了两人的样子。她看了一眼，默默收回去，一本正经。
“嗯，不晚，现在才十一点。”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哈欠。
而哈欠又是会传染的，沈景秉见她打了哈欠，行动上不由得他自己控制，也跟着效仿了起来，但在张开嘴的那一刻，他又及时反映到自己的状态，急忙低头用手捂住，生生地把哈欠憋了回去，他低头，看见了顾暖黑溜溜的眼睛。
“……”
尽管顾暖可能看不到他的模样，但沈景秉还是尽力掩饰脸上的不自然，哼哼道：“既然你困了，那你就先回去。”
顾暖笑嘻嘻，背对着他小跑离开，沈景秉看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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