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卡列维尔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我是第三任……怎麽了？”
“……你知道第一任是谁吗？”
“他叫向清宵，我只能告诉你这麽多──因为，我知道的也只有这麽多。”
瑶光有些意外。
一是因为这名字听起来是中文名，让她有种这个人是她和罗星律的老乡的错觉──当然，这个世界也是有类似的名字的（当然是翻译过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也有书写和发音体系和地球上的汉语类似的文字存在，堕月城城主君天平就是个典型，他的资料瑶光有看过，基本可以确定是这个世界的原生住民，也就是说光名字说明不了什麽问题。
……但是另外一个疑点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威廉也不知道第一任的情报？那他是怎麽坐上董事会主席的位子的？
“不需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威廉的脾气比瑶光预想的要好很多，至少瑶光和他接触以来，也没见他有过生气的迹象，此刻，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怀疑，威廉依旧面带微笑。
“我知道这番话说出来你很难相信，但事实上就是这样，第一任的出现和消失都是谜团，把卡列维尔扶持到如日中天的程度之後，突然一夕之间就选好了继承人然後消失了。我也追查过他，现在他恐怕是在未污染区里定居吧，但是，我不敢查下去。”
“……为什麽？”
“他知道我在查他。但是，什麽态度都没表示。我觉得我如果不立即收手的话，这董事会主席的位置就别想保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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