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是戴沉强迫了他,虽然这或许就是真相。
戴沉一无所知,戴沉是罪魁祸首。
云海楼很少觉得委屈,他只是突然之间暴起许多占有之心,一把扯住戴沉,和自己一起跌落在柔软的床铺间,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按。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今夜做对了什么,只知道算是成功了,戴沉顺着他的意思轻轻抚摸他,又因为他不满的声音而用力揉搓。
云海楼实在喜欢戴沉的粗暴。他一点也不怕疼,但要戴沉用力的,用力的,以不到最深处不剥夺所有感官不罢休的方式,和他纠缠在一起。
他忍不住,等不了,翻身骑在戴沉腰上,自己用力。内里s-hi滑,似乎早就等待这一刻,甚至等了许多年。云海楼大脑嗡鸣,血液急速流动,居高临下,把过长的额发捋上去,用要吃掉他的眼神看着戴沉,咬住自己的嘴唇镇压紊乱的喘息,卖力地纠缠他,吞吃他,上下起伏颠簸,哼哼着,声音是软绵绵的,像撒娇:“放我走吧……放我走,我随叫随到,你想什么时候日就什么时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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