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一次慕容定祯身怀有孕已过将近七年的时间,薛承远想慕容定祯大概已经忘记这安胎药是何种味道。
「还好」慕容定祯咽下一口药汁淡淡笑笑,点了点头,再次为了腹中成长的骨r_ou_喝下这口味已有些陌生的安胎药,著实让他的心感到些许幸福,又开口道:「这可是飞郇喜欢的方子?」
「真是什麽都瞒不过皇上,确是飞郇喜欢的方子,也曾说这方子对於止呕甚有效果」薛承远为慕容定祯又端过了一杯漱口的温水。
这些年身为帝王的慕容定祯已经改变了很多,但对於薛承远而言,他从不认为慕容定祯和当年玄仁的那位六王爷有多少不同,也并未因慕容定祯皇上的身份而感到疏远。
每次请脉过後,薛承远总能和慕容定祯相谈许久。
「飞郇近来如何?朕也有些时日未召他进宫了」慕容定祯喝过药汁,起身走回榻上问道。
薛承远仍坐在桌旁,低笑而不答,无可奈何的轻轻摇头。
「什麽喜事?说来朕听听」薛承远这番模样很是让慕容定祯感到好奇。
「怕是皇上诞下皇子不久後,臣和飞郇也会要再为人父了」薛承远忍住脸上的笑意,沈声回道。
「如此甚好,朕会速下旨意减少飞郇手中的军务,让他静心休养」慕容定祯没有太过惊讶,想到他们向来恩爱,这也当是情理中的事情。
薛承远叹了一句:「臣多谢皇上恩典,只是对飞郇而言未必受用。虽说又怀上了子嗣,但真让公良飞郇这样的人留在府宅里安胎待产,怕是比登天还难」,这天下了解公良飞郇至深的人也就是薛承远了。
慕容定祯抬眼看著薛承远脸上满是爱意与疼惜的表情,不知为何内心隐隐抽痛,有些苦涩的道:「承远,朕很羡慕你和飞郇。」
薛承远察觉或许自己所说的话有些触痛慕容定祯,起身走到了慕容定祯榻边,又道:「皇上,您这样说会折煞臣和飞郇的。」
慕容定祯没再多说,只是轻抚住薛承远的肩,眼角中却有些温热。
他虽是天下独尊的帝王,却唯独不能够拥有爱情,没有人能够信赖依托,没有人可以倾诉心事,也没有人可以朝夕相伴。
「皇上服过药後可想再歇息几个时辰?」薛承远关切的问道。
「不了,今日虽不早朝,朕却还有许多奏折要批阅,这就该去宣德殿了」慕容定祯缓缓的道,这麽多年繁重的国事让他能真正安心休息的日子屈指可数。
「皇上现在身怀皇子不比以往,要加倍小心」毕竟胎儿还未稳固,薛承远难免担心慕容定祯会因过度劳累而有滑胎的可能。
「钦格他们会用心服侍朕的,无需太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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