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那群酒囊饭袋,就是你盛极时的功力我也不放在眼里,不过区区围剿便能令我遭此重创还不是拜你所赐……”宋怡任说着说着竟笑了:“也好……也好,若然不是我运功抗敌,哪里就知道自己已剧毒侵体,阳寿殆尽。”
他摊开手掌,不仅是指尖,密布的黑色血管已爬满了手心,好似绽放出了一朵死亡之花。
“你全身赤裸,囚于暖阁,到底如何给我下的毒?”他抬头冲宋焱莞尔一笑:“庆王大人,可否让我死得明白,到阎王那头也好讲个清楚。”
很长一段时间,洞中都是极静的。
缓缓地,宋焱独有的低音飘散开来:“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云熙香草和无卯树根乃是天地间甚为诡谲之物,两者属性异数,阴阳分明,作为香料之饵,异香扑鼻,此阳性人尽皆知,太过普通,而他们阴性一面却不为人知,那便是生毒之饵……”他掏出脖颈上的香囊,狠力一拽,布料混着树根花瓣飞散开来,芳香四溢,满目飘零。
宋怡任惊得面目都僵化了。
“饵引的主源是……”宋焱顿住了,嘴里好似塞了快铁石,难以启齿。
“说!到底是什么?!既为饵,便是辅引,不是主源。”对方大叫,声音都是颤的。
“我的阳精。”
有那么一刻,宋怡任的心脏连跳也不跳了,像一块硬石,死气沉沉。
祁府遭到围攻,因运功而毒发,他不是没想过这个答案。
一个身无傍物,毫无外应的人如何给另一个人下毒,唯一能够利用的便是彼此的体液,水乳交融,暗毒滋生。
只是这个......实在太狠,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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