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维钓拉着聂景顺的手来到院内语重心长地说:“景顺,振亚这是在救你。”
聂景顺:“救我?”
聂维钧道:“国民党这个江山是保不住了,或朝或夕要归到**人的手里,你若执迷不悟,那只有死路一条。聪明的人干万别干傻事,一条胡同走到黑,那才是笨蛋,明保南朝暗保北国,这句话不知道你是否理解?”
聂景顺道:“于君说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使我茅塞顿开,我,我要下船,国民党的这条破船,非沉不可,老叔,我该怎么做?还得请您为我指点迷津。”
聂维钧大喜道:“能阪然觉醒就好,你该给**做点事,寻条活生之路,该表现表现了。”
聂维钧问:“我如何表现?”
聂维钧道:“就看你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朝秦暮楚,两面三刀那可不行。”
聂景顺由衷地说:“我真心对天,只要魏振亚,魏政委能看得起我,赴汤蹈火,万死而不辞。我若欺骗**,便死无葬身之地。”
聂维钧问:“你身上可有路条?”
聂景顺说:“还有六张。”
聂维钧道:“好,拿来。”
聂景顺取出路条,聂维钧接过,便高兴地分手。
聂维钧手里拿来六张路条交给了魏振亚道:“事情办妥了。”
魏掁亚接过路条道:“这台戏还没有唱完,你速去……”
聂维钧诵道:
教人教心有密诀,无的放矢唱醉歌。
正中下怀尤重要,对症医病好下药。
说得痴汉如梦醒,顾影无如才知觉,
执迷不悟龙钟死,殆得高人感化多。
聂维钧匆匆忙忙上了路,路曲曲,风萧萧,蝉鸣枯柳,鸟啼树梢,老先生挥汗如雨,走向土山。
正是:
运河畔上叹西阳,一片空蒙接天荒。
何时云净乾坤亮?仍是风紧可人凉。
聂维钧来到土山镇公所,直奔镇长办公室。
聂维钧笑呵呵地说:“大姨弟,一向可好?”
曹俊昌不动声色地说:“大姨哥别来无恙,坐下吧。”
聂维钧笑了笑道:“大姨弟,我不欠你的钱吧?”
曹俊昌问:“此话怎讲?”
聂维钧道:“看你神不守舍,对我不太欢迎,还没有拒我于千里之外,还赏我个坐,也罢,也罢,说句话就走,无需招待。”
曹俊昌这才离座给聂倒了一杯水道:“请大姨哥喝口白开水吧,委屈了,卢五昨天又把我和刘友益、聂得一骂个狗血喷头。”
聂维钧接过水杯,坐下来呷了一口道:“酒虽浓源则短,水虽淡,源却长,不委屈,不委屈,先水后酒,才是待客的规矩。”
曹俊昌无奈地笑了道:“我真怕见你,别人是报喜不报忧,你却是报忧不报喜,每见到你一次,我就倒一次楣,听你的,两口子就得分家。”
聂维钧道:“曹俊昌,曹俊昌,你真没有良心。”
曹俊昌道:“我没有良心?你劝我要急流勇退,这回就好了,我被聂德一架空了,成了有职无权的空架子。”
聂德一却拍手叫好:“好,好,站在山头看虎斗,坐在桥头听水流,太美了,太美了。”
曹俊昌不解地:“这还美?美在哪里?”
聂维钧道:“尧尧者易折,皎皎者易污,箭射岀头鸟,弹打当先的羊,眼下兵荒马乱,大敌当前,你还爭什么名,夺什么利,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惨死名利之中,教训哇,教训哇。”
曹俊昌道:“还有什么锦囊妙计?”
聂维钧压下语气,神秘兮兮地说道:“魏振亚有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人的名字,还有的用红笔打上勾,聂德一,刘友益,刘修益,三个写在第一張。”
曹俊昌问:“写这么多的名字做什么?”
聂维钧说:“上面有个标题,必须镇圧的人员名单如下。”
曹俊昌甚为惧怕,又问:“有没有我的名字?”
聂维钧一板三眼地说:“你是大镇长,岂能没有你的名字,封神榜上少不了。”
曹俊昌触目惊心,他害怕了,向后退了两三步,道:“还有我的名字。”
聂维钧道:“别怕,别怕,木不钻不透,话不说不明,你的名字写在笫二部分。”
曹俊昌担忧地问:“笫二部分指得是什么?”
聂维钧绘声绘色地说:“我问亚子,你大表叔怎么写在笫二部分?”
曹俊昌道:“他魏振亚要杀我二弟曹颖昌,我还抓他父母去走马换将,他拒不答应,因此,发生了隔阂,他肯定要严加打击。”
聂维钧摇头晃脑道:“你呀,你呀,魏振亚是什么人物?大仁大量,不是你狗肚鸡肠,你是策反对象,例入团結,教育的名单之中。”
曹俊昌这才噓出一口凉气道:“你,你聂聋子何不开门见山,直来直往,故弄玄虚,吓唬我。”
聂维钧道:“你们的矛盾我知道,故此,务必还要旁瞧观察,审时度势,见机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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