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之后，伊南娜走了。阿鲁鲁留下来，想问夜母一些问题，比如，什么是巫气啊，还有，人是不是真的可以不吃东西，不生不死，冬眠穴居？
“巫气啊，就是这个，”夜母拿出一块黑石头，放在阿鲁鲁手上，“这玩意，你接触得久了，就有巫气了。”
阿鲁鲁连忙放下。
“不用怕，接触个十天半个月都没事，只要别用它修习巫法，别天天枕着它睡，就不会变成巫衣那模样了。”
这黑石头放在手上，跟平常石头也没多少区别，就是颜色深邃一些，放在亮光下有点点透明。
“巫衣们必须用这种石头，才能修习巫气？”“一般来说，是的。但修习到一定程度了，就可以不依赖它了。”这跟老泰尔·伊德说的有些出入。不过自然是夜母说的对了。“诸如扔火球、喷火之类的简单巫法，其实也不过是袖子里塞上火苗和火种，扔出去就是了，却也必须要修习巫气，对吧？”
“对。”
“如果我不修习呢，是不是就喷不出来，扔不出来。”“很难扔出来，因为这会影响你的手法。就像一个人要习武，不仅要修炼武功招式，也要培养气力，没有气力是打不痛别人的。同样，没有巫气，也是很难练好的。”
“那么，不是说练了巫气，就会出现燔格威人的特征么，身体边瘦弱，皮肤边白，等等，那么为什么有的人，比如我这次见到的‘狼妖人’英格瓦，却可以这么强壮呢？”
“因为啊，巫衣又不是只有一种，有的人能够想办法克服身体的缺陷，有的人也可以加强锻炼啊。”
阿鲁鲁又问了，是不是人真的可以不生不死，不吃东西，活上好几个月？
“你的问题真多。脾气再好的人，也听得烦了。告诉你吧，少读那些旁门左道的书，读多了会害人的。还有啊，”她让阿鲁鲁先走，外边有生意了，“瞧伊南娜跟你走得挺近的，告诉你，女人是最喜欢骗人的，你啊，别那么迷恋女人。”
“你想多了，夜母。”
“瞧你啊，以后有的女人亏吃的。”
夜母脾气是挺好的，不过她既然都不想说，那还是别问了。
阿鲁鲁倒是想，女人亏是不要吃，女人便宜也不要占么？
男人不占女人便宜，还有什么意思？
※※※
回到家里，就看到伊南娜躺椅子上，娇躯横陈，优雅地看着他。她已经等他很久了。
阿鲁鲁想，好啊，我这房子难道没有墙壁么，想进来就进来的？
伊南娜说，她要送给阿鲁鲁一个礼物。
阿鲁鲁说：“别又是一个吻。”
伊南娜关上门，哧哧一笑，说，“这次可不止一个吻。我的小鹦鹉。我的老公在龙塞沃死后，我真是寂寞啊，尤其是晚上，我觉得我都愿意舍掉这一身容貌，来换取那一个吻。”
阿鲁鲁说：“那是因为妳的吻很贵重。”
“不，”她走到阿鲁鲁跟前，脱掉身上的斗篷和衣裳，“因为我的吻很让我渴望。你得认真地吻我，满足我的渴望。”
阿鲁鲁倒抽了一口凉气，看到她迷人的**，要走开却仿佛陷在迷醉之中，全然走不动了。
阿鲁鲁说：“只怕我功力不够。”
她笑了起来。双臂搂向阿鲁鲁，一双波西米亚人的眼睛看向他：“我那个‘舌吻’印象还深刻么？不过放心，小鹦鹉，这次呢，早就没毒了；有的话，也在这里，”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怎么，你还要么？倘若拒绝的话，我可还有百十种毒送你呢。”
没来得及回答，两人就搂在了一起。阿鲁鲁只感到这燔格威女人香气迎人，身躯玉软花柔、温香媚骨的，甚至如有洁癖一般。燔格威女人都这样么，或是波西米亚女人都这样？她如此令人恐惧，却又如此令人激动，她的娇躯宛若无骨，一双眼睛看得人心跳不止，忐忑不安，而那美好的肌肤，如曾在龙塞沃的老兵泰德·伊尔所说，“香肤柔泽似幼童，肢体白净胜玉柄”，让人陶醉其中，完全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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