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总管过去就是干这一行的,你听听,他唱得还真好听。”
他唱得确实好听。阉人歌手的声音是从小就培养的,因为他们自从娘胎里生出来,就给阉割掉了,为的是保持清脆的童声,这种声音,外人是绝对学不像的。他们大都来自底层,父母出于无奈,将他们卖为童伶,他们则从小就进入戏班或游吟诗人的队伍,跟着在各地卖唱,表演。他们的表演向来很受欢迎,一来声音十分纯正,二来,用他们的声音来演唱一些经典曲目,能达到很好的效果。事实上,也只有他们能把一些声调唱上去,因为他们的嗓子经过了处理,且自小就加以训练,而换做别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很难唱上去。
这位周力士尤其唱得好。据说他能够不换气就把某一长段的高难调子给唱出来,一口气到底,且声音高亢,富有动感,这种功夫,据说几十年都难得一见。他唱到某咏叹调的经典部分,经常会引得众人闭气窒息,喘不过来,直到唱完了,满堂的喝彩。今天,他又难得地露了一手,在沙龙众人面前一展歌喉,果然,唱到**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为其声音所窒息,直到声音慢慢歇住,登时一片的叫好。
阿鲁鲁纵然不懂音乐,也不得不称赞。说:“这人好厉害啊,这一口气的声音,能拉得这么长,还这么高呢!”弗里娜说:“声音也很好听。”“对。”“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据说,河马王就是听了他唱到这段,把他提拔出来,让他做总管的。”阿鲁鲁听到这,吃了一惊,问道:“他就是那个河马王身边的大红人?”弗里娜点点头。
看不出来啊。阿鲁鲁说,你知道么,我在龙赛沃战争时候,有游吟诗人前来慰问军队的,其中一个就有他,当时就有点印象的,想不到,想不到现在都成国王心腹了。这模样也过了中年了吧,一身的骨头倒还硬朗,尤其是声音,真是练得好听。阿鲁鲁这一年多来,在军中屡获嘉奖,自以为升得算快了,想不到这周力士,竟然能一跃成总管了。
“老子拼死去剿巫,现在还是一个都督头。他呢,就是唱一首调子,就成了宫廷总管了!哼!”弗里娜则说:“你别看人家一下子出头了,要知道,以前唱了五六十年呢。”阿鲁鲁看看她,说:“最近就是他,在天天找妳吧?”弗里娜说是啊。“那么,他有没有虐待妳啊,他不是......那个了嘛,怎么,......还能找妳?你们是怎么玩的?”弗里娜忙瞪了他一眼,叫他千万小声点,“瞧你说的,人家只是找我聊天,没事喝喝酒而已。瞧你想到哪里去了。告诉你,可别让他听到了,否则,他能一下子让你掉官帽呢。”
阿鲁鲁吐了吐舌头。
“告诉你,他和你还是同乡呢。我这次,可以帮你引荐引荐,认识了他,以后对你有的是好处。”
等到周总管下来了,阿鲁鲁忙站起,向他致以敬意。弗里娜替他引荐,说这位是阿鲁鲁,负责剿匪的军官,非常希望认识您。阿鲁鲁忙走上前去,和他一阵客套话,说听闻您的歌声,仿佛清风灌耳,空谷回声,听了精神一振啊。这周力士待人倒还热情,见他这般恭维,向他说不用客气,阿鲁鲁趁机和他握个手,又寒暄了两句。
阿鲁鲁知道,不要随便提别人寒酸的过去,因此,就不要说曾在军营里听过他献唱。不论他是否介意。他寒暄了一阵,找了一些话题,趁机又说道家乡来,说:“我呢,是生活在巴布·伊尔的柏柏尔人,在这里也住习惯了,在神学院毕业才一年多,现在在军中任职。”周力士说,我也是柏柏尔人啊。阿鲁鲁吃了一惊,说:“总管您也在柏柏尔?”“哪里,我就是柏柏尔人啊,土生土长的!”阿鲁鲁忙又伸出手去,和他握手。“咱们真是有缘啊,今天一定要干一杯!”
周力士说:“今天不能喝多,明天我还有任务呢。就是因为任务大,才在这里来解解闷的,刚才我还忍不住,又上去唱上一曲,每次啊,一唱完这么一次,身上的压力就少多了。”“是啊,明天我凑巧也有剿巫的任务,今天自然不能多喝了。”周力士奇怪了,说:“你明天是何任务?难不成是跟女武神一道的那个?”阿鲁鲁还真是随口一说,真不知道,一听,忙说是啊:“我明天就是负责随同女武神,参加那什么盐场的剿巫啊。”
两人都吃了一惊,便又亲近了一成。又一个握手。
“柏柏尔人聪明,干什么都学得很快。现在宫廷里柏柏尔人很少,大家要多互相照顾,互相帮助。”周力士说。周总管虽然被河马王提拔,一下子跃升为心腹,但毕竟初来乍到,混迹宫廷,对一切都不熟悉,因此对谁都热情。好不容易见到个同乡,哪有不高兴的。他干脆喝了几口酒,干了两杯,酒下了肚,便说到自己以前,说以前那个辛苦啊,到处跟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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