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把我妈的上身沖洗乾净，又从头上浇下来，我妈的脸扭在一边躲避着，
张医生走过去抓住我妈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用水去洗我妈的口腔。水喷进
去，呛得她不停的咳嗽。张医生直接把橡胶管塞进我妈的嘴里，让她咕噜咕噜的
喝了很多凉水，直到肚子高高鼓起又在胃部狠狠的打了一拳，我妈一下子把喝下
去的水全都吐了出来，疼得蹲在地上捂着被打的地方。
张医生拉起我妈，把水管子伸进她的内裤里，内裤因为充满了水膨胀起来，
残留的粪便从旁边被冲出来，一会被屎尿染成黄色的内裤又恢复成了白色。他接
着又把我妈的内裤脱了下去，扒开我妈两片大屁股，仔细的清洗着里面，屁眼被
水柱沖得抽动了几下，张医生直接把橡胶管插了进去，那条橡胶管并不粗，我妈
只是轻声叫了一声。
我妈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张医生在上面狠狠的用力按下去，我妈的屁眼又有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夹杂着粪便喷了出来。然后张医生又把橡胶管插了进去，反覆
了几次，直到我妈的屁眼里喷出来的完全是清水为止。他又在我妈的身上沖了一
会才关上水龙头。我妈被沖洗得乾乾净净，皮肤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虽然是八
月末的天气，我妈还是被冷水沖得双手抱着身体不住的打着寒颤。
张医生得意的说，「洗的这么乾净可以接着检查了。」我妈这时候已经完全
清醒了，剧烈颤抖的身体说，「好，好冷，给，给我衣服，求你了。」张医生盯
着我妈的身体不坏好意的笑着说，「只要你听话，就给你衣服。」说着叫苏山过
来用摄像机拍着我妈的特写。
张医生接着说，「重新说一遍你的情况，看着摄像机说。」我妈冻得不拄的
抖动着身体对着摄像机说，「我叫赵，赵红，今年３３周岁，家里有一个儿子，
第一次性生活是，是１８岁，对方是现在的老公。」「这些都说过了，说说除了
你老公还有没有让别人搞过？」他要我妈接着往下说，我妈冻得眼神迷离的看着
摄像机说，「有，有被人搞过。」「接着说被多少人搞过，都是什么人？」他看
我妈已经冻得失去了判断力，只是自然的回答着问题就一脸坏笑的接着问道。
「有，记不清了，有高中生，还有，还有农民工，司机。」说着说着，我妈蹲在
地上，晕了过去。
张医生过去看了下我妈，发现她已经发起了高烧，就让苏山他们给把我妈的
身体擦乾，又换了一身病号服。然后抬到旁边的病床上对我说，「看来你妈是感
冒了，今天就在这观察一晚上，一会我让护士给她打上吊针，再抽血化验一下，
明天出了结果就能走了，你哪里也不要去，在这看着她。」我点了点头，看到他
们离开了诊室，就坐在旁边照顾我妈。
也许是因为办住院手续比较麻烦，晚上张医生并没有把我妈送到病房去，仍
旧让我们留在这间诊室过夜。与晚间嘈杂的住院部不同，门诊这边已经没有了任
何病人显得特别寂静，走廊也关着灯黑咕隆冬的。这间诊室靠一边的墙角有几张
病床，用白色屏风与其他部分隔开，我妈安静的平躺在病床上身体已经不再颤抖
了，通红的脸庞在墙上淡黄色夜灯的映照下显得特别娇媚。我妈的体温已经降了
很多，但还在昏迷中，有时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看来张医生虽然是个流氓，但
是医术并不差。
我躺在我妈旁边的一张床上看着她的脸，眼皮慢慢在了一起，就在感觉快
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有开门的声音，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轻手轻脚的走进
来。我原本以为是张医生，等他走进了才发现竟然是白天那个刘院长，我坐起来
看着他想，这老头来干什么？难道是知道我们没办手续很生气，进来赶我们走的？
没想到他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头小声说，「乖，院长爷爷来给你妈检查一下。」
我心里疑惑，张医生怕我妈有事已经给她做了全面检查，还打了吊针，现在已经
好多了，大半夜的他又来检查什么。他坐在我妈床边，用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问
我，「你妈醒了吗？」我摇了摇头，他又轻轻摸了几下我妈的脸，我妈只是哼了
几声。
他见我妈没有反应脸上显出奇怪的笑容，拿出听诊器说，「爷爷现在给你妈
检查，你乖乖的，不要捣乱。」然后掀开我妈身上的被子，用微微颤抖的手缓慢
的解开我妈身上穿的白色病号服，里面并没有戴胸罩，一对大奶子逐渐暴露出来
堆在胸口，白天被凌辱的痕迹还依稀可见。
刘院长把听诊器放在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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