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把忽悠王接过来?”
尤只虎道:“嗯,要不,就现在吧?”
他微微想了一想,试着构思一法,然后以巽性转动四周,聚集出一团极大的气流,留下一个念头在其中,让这个气流去找忽悠王,一旦发现忽悠王,便把他裹住,带到西山灵修院来。
那气流虽然是他身外之物质,可由于他的心量改变,这些东西被含盖在他的心量内,与他自己身上的东西,没有区别。他既然能使唤自己的手臂,也就能同样使唤这些气流。
安冬笑道:“这团气流会和你一直保持着关联,一直到完成这个指令为止。这倒和我们潜意识运作是一个理……咦,这样的气流,在普通人看来,说不定就是妖风呢。那古代传说里面,不是常有说,一阵妖风过去,某某美女或帅哥就被掳走了……。”
尤只虎弹指放飞那团气流,气流立刻飘得无影无踪,他淡淡地笑道:“有时候,我想起从前学过的那些知识,似乎都在说一个理,天下万事万物、万相万法,好像很复杂,但细细分解下去,层层剥离开来,大概都是同样的运作方法,只是这根本的法,我模模糊糊,没有体验,说不清楚……。”
安冬道:“不是说万法归一么?还有说,万法归宗的?”
尤只虎苦笑道:“一,什么是一,一是什么样的,是什么东西?是一个量子?是一整个宇宙?还是啥?宗,我倒是知道,就是以心为宗嘛,万法归宗就是万法归心嘛。可心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样的,心的根本运作方法是什么?靠什么起作用?凭什么把可见的物质世界变出来?动力是什么?原始状态是什么?”
安冬无语。
尤只虎沉默良久,似觉这问题过于深奥,不愿多想,便坐了下来,将心念安住在元婴处,算是休息调养。
尤只虎当年的元婴是在极其专注以后,代表整体功能的“我”应现而出,变成了这个元婴,因此这个元婴对他心量范围内的一切都有着极其敏感的关联。
此时他安住在元婴处,直接见到的,便是元婴此时最热衷的事。那元婴安静地摆弄着小小的天机剑,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交流。尤只虎感到那元婴正在体会着天机剑的每一个细节。凭着对前生的记忆,他隐隐知道,像天机剑这样的法宝,根本就不是一把纯粹的剑,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一个能解读宇宙奥秘的系统。但正是由于这复杂性,导致尤只虎对它的理解,相当有限。
安冬道:“自从波吕克斯和赵归真被装进天机剑后,咱们一直就没有看过他们,谁知道他们是死是活?要不要看看他们?”
尤只虎心中一动,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两个人呢。”
他用心意对着天机剑喊了好多次,但剑中无人能应,一时不知道波吕克斯和赵归真还在不在其中,也不知道内中有什么事发生。他今生没能力主动进去,只好试着与天机剑勾通。
他把念头放在天机剑上,那元婴的功能总是随着人的专注方向而变现。
随着他的关注越来越专心,那天机剑居然渐渐开始变大起来。也不知道这是元婴改变了他的视觉习惯,让他“以为天机剑变大了”,还是天机剑真的变大了。一时间天机剑大得来让尤只虎仰视着也无法看到两头。
尤只虎被笼罩在巨大的光茫中,他分不清这是元婴自身的光,还是天机剑的光,只是看着天机剑越变越大,而眼前自己能看到的那部分,也跟着越来越清晰,许多细节从前没注意过,现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剑背上密密麻麻的刻着许多怪符号,那符号和传送阵、众神之车上面的,是同一个类型的语言。
安冬急将当年他对传送阵的理解内容,从潜意识深处搜索出来,并应在他的大脑成相区域。尤只虎今生不需要重新将这些符号进行分解学习了,只需要去理解不同符号组合所表达的意义。
他当年在传送阵中,是用大衍之数四十九的模式来理解的,可理解到一半就没法进行下去了。此次天机剑放大无数倍以后,他见到了剑表极细微的符号组合,这才注意到,所有的符号其实并不是以四十九的模式在排列,而是以七的模式在排列。但如果你不仔细看,却很容易被大的组合结构误导,只看到了排列极粗的一层,那就是以七七四十九来运转的逻辑模式。
而今他看到了七的模式,比四十九要更细微,更底层,更简单,更直接了。但符号间一旦产生结构关联,那代表的意义却更加复杂而丰富了。
尤只虎明白这个理,他知道天下所有的现相,所有的结构,所有的系统,越向底层,其表达模式会越简单,但由于其意思的单一化,能构成超级丰富的组合,因此越是靠近底层的表达模式,越难以轻松解读出这些符号和上层世界之间关系。
比如你见到一张桌子,这很简单,它就是一张桌子。但分解这张桌子的结构,却是由桌面、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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