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楮添告诉你的？”李响终于开口说话，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张清优没有马上就回答，而是在想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如果自己硬撑着说不小心发现那个地方的她会相信吗？
没人想当白痴，除非是故意的。
李响抬头看着她，旋即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你想玩什么？”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自从两人分开以后，李响哪有给过自己好脸色，这突如其来的笑意让她心惊肉跳，“都可以…”怎么就这么虚呢？张清优觉得自己怂爆了，明明在公司里可以叱咤风云的人，怎么这会在人面前低眉垂眼的。
“你都看到了，是吗？”李响瞥看了一眼张清优的手机。
张清优点点头，怪不好意思的，被人抓了个现行。
李响笑的更欢了，张清优看呆了，李响虽为一个经纪人，但样貌绝不平庸，即便个头不高，但也能颜值来凑。
李响：“说说获奖感言。”
“我…”张清优结巴，这话要怎么接？顺着往下会不会有被扫地出门的风险，温婉推拒能不能在李响心里得分，自己下面的每一句话在她看来都关系着生死存亡，就像是拆弹时的选择，只有一条路是对的。
心跳声如秒针般滴答滴答的计时，张清优只觉得过了很久，久到李响眼里的笑意都随着嘴角的弧度消失殆尽，短时间剧烈的思考使得她没法继续注意力集中，没办法思考只能随心走，在李响快要消磨掉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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