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恨?”步轻风很无辜。
“队长真帅,花容月貌,天姿国色。”小狼笑嘻嘻,一手牌一下出了个精光。
步轻风看着手里的牌几乎没动,又下游了,“我老婆在这里,给点面子呗。”一脸幽怨地摸摸脸上的补丁。
“以后不要贴创可贴了,太浪费,不如画乌龟。”石头的提议很有建设性,取得了一致的赞成,少数人反对无效,比如步轻风。
“老婆,他们欺负我。”步轻风朝我求庇佑。
我笑,人缘得多差才能在脸上贴一脸的补丁啊,还不解恨,想在他脸上画乌龟。场上他是太岁爷,不能动土,现在抓到机会了,不是都卯足劲在他头上挖么?
步轻风抓到一手牌塞给我,说要上厕所,尿遁了。我傻眼,不就是脸上画只乌龟吗?怕成这样?
我顺势拿起了牌,争上游这种游戏,我和木北舒生没事时三人常玩,后来他们两人不玩了,用木北的话说,姐太变态了,我们出了什么她都记得,手里还有什么她能推测,太变态了,三人的牌玩来玩去成了他们两人死扛。现在,这群战场上技能变态的尖兵,玩牌能玩过我么?
事实证明打牌和打仗真的是两回事,上战场厉害的玩游戏不见得就厉害,这点,从步轻风身上就可以完整的体现。所以,当步轻风戴着他满脸的补丁慢腾腾地回来时,小狼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画上了一只小乌龟,我的脸上什么也没有。
步轻风仰天长啸,那个意气风发,那个扬眉吐气,带上那张大花脸,生生把另外几位憋得不能动弹。
“哈哈,画乌龟好啊,果然好,很漂亮,老婆,继续在他们脸上画乌龟,画一群,不能让他们太孤单。”
“想欺负我?也不看看我老婆什么来路,哼哼!”
小狼贴过来,苦哈哈地问:“嫂子,你什么来路?葡京来的?”
“高手在民间。”我笑。
石头牌一丢,不玩了,他脸上的乌龟多得要爬出额头了。
步轻风趴到我耳边,“宝贝,理科厉害的是不是打牌都这么厉害?”
我警觉地看着他,不会是天天希望我帮他在他队友脸上画乌龟吧?真是个记仇的小心眼的队长!
步轻风人缘差到无下限,我终于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苍龙大队搞为期五天的野外生存训练,队员身上除了一把枪一把匕首,一小包盐,一个通讯器材和一根烟雾管,后面这两样东西不到危急时刻不能用,一旦用,就意味着退出。一架飞机,将队员们哪儿险恶往哪儿扔,自己回到营地,拉着我和一群医务人员打牌,我原本是没资格跟来的,不过步轻风说,提前适应,将我硬拉来了,谈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和步轻风将医务人员打得没了脾气,他们牌一推,不玩了,步轻风又无聊了,提出下赌,赌这次生存训练谁最先回来,谁第一,第二,谁第三,第四,第五。
我鄙视步轻风,他的队员有什么特长都一五一十地捏在他手中,这谁回来他能不清楚吗?谁会跟他赌?让我意外的是,医务人员倒真跟他赌了,后来步轻风告诉我,这野外生存不是搏斗,不是谁的功夫好,谁的枪法好,谁的体力好就谁先到,野外生存意外特别多,防不胜防,而且还讲究运气,谁掉的地盘好,毒虫蛇蝎少,有水,树上有无毒的果,无大的吃人的野兽,路上的怪石肥藤不多,谁一准先回来。赌注一下,步轻风又无聊了,带着我满山打兔子,当第一名队员抵达营地时,我们打了整整十一只。
第一名回来的竟然是苍龙大队里个子最小的小甲,外号穿山甲,下注双方都没猜中,扯平,第二名到达的是水中好手,匕首,下注双方又没对,第三名,小狼,步轻风中,第四名狐狸,两方都没中,第五名双方还是没有中,竟然是一名通信队员,他自己主动要求参加这次的野外生存赛,谁都没把他算在前五名里。
当步轻风很欠扁地炫耀自己赢了一注时,队员们脸黑如锅底,怎么这么无耻,他们在外面饿得要死,干得要死,一脚深一脚浅地摸回来,他竟然还拿他们开赌,发一笔小财!一个个义愤填膺,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幽怨地看着他们的队长。
步轻风大概良心发现这要不得,捏着几张从医务人员那儿赢来的钞票,喊,晚上我请客。
晚上,队员们化愤怒为力量,拼命喝,账单划下来,不算赢来的几张,步轻风倒贴五百。我乐坏了。
一天,步轻风对我说,b城有消息了!在这里近一个月了,每天被一些人感动着,被他们故事激励着,被队员们的训练充满着,被游戏间的乌龟乐着,除了偶尔想念舒生,b城离我竟然渐渐远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听步轻风说有b城的消息。
原来自机场的杀手被捉后,警方没日没夜的审查,那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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