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分尘摇首道:“她对这里颇熟,家人又放心让出来,我们离开,不会有事的。”
姬任好噫了一声:“一路温柔关怀,我以为瑄隐者十分怜香惜玉……”
瑄分尘挽住他的手,叹道:“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姬任好终是忍不住,大笑而行。
白堤上有断桥,夏秋之间,石桥高拱,湖面荡漾波纹。小摊贩卖吃食茶水,摆了几把油纸伞。更令人想起白娘子与许仙,细雨中持伞而遇,何等婉转,何等动人。
“投者近来忘俗累,眷怀逋客旧风流……嗯,果然令人生起眷怀之感,只是千古大江东流去,既不见张祜,也不见林逋了。”
瑄分尘顺口答道:“何必见张祜林逋,见得落花啼鸟,也便行了。”
姬任好笑道:“这是自我安慰么?”
瑄分尘道:“不,只是顺应天时。”
两人说的,是陈贽的一首诗,其中两句,清新张祜诗还在,寂寞林逋宅已空。 景物不殊人事改,落花啼鸟古今同。姬任好以张祜林逋刺他,他便以落花啼鸟相答,倒也意味十足。
姬任好手扶青石栏杆,看流水潺潺,岸边隐隐绿树相倚。忽笑道:“分尘,这断桥与残雪,有三种的说法,一说白堤至此而断,故称断桥。二说‘树皆合抱,行其下者,枝叶扶苏,漏下月光,碎如残雪’,至于三,则说冬日大雪,覆盖桥面,清晨日出后,桥顶一块融化,现出褐色来,远远看去,好似桥断。”
瑄分尘缓步行上,道:“的确如此,如何?”
“不知分尘以为,哪种才是真正的由来?”
“我以为,三种说法无一作伪。”
“哦?愿听一言。”
瑄分尘袖敛风华,道:“既有说法,便有来由,既有来由,便为真实,何必费心推测当时情景?岁月终有过,谜将成千古,而这个谜,也是真的。”
姬任好笑道:“果然是瑄隐者的回答。”
瑄分尘道:“依任好所言,又是如何?”
听得这声任好,他每次都浅浅情愫在胸,放眼天下,能让瑄分尘呼名去姓之人,屈指可数,而他就是头一个。
“我以为,三种说法也无一作伪。”
瑄分尘忽然默默摇头,他笑道:“你这是作甚?”
“我有预感,实在不想听到你的回答。”
只可惜。
“我喜欢哪种,哪种就是真的。只要我欢喜,可以考证出千百条来,散布民间,说明这是真的。只不过…我现在未有心情选它……”
姬任好大笑,回身上桥而去。
不知哪里悠悠传来唱声,想必是画舫上的歌伎戏女,其音婉转,楚楚一丝儿,竟似牵在魂上。听词,却是“杨柳绿初齐,韶光丽如此,动游人偷觑……”后又起,道“愿把誓盟深讲,怎能够双双同效鸾凰?细思之,恐伊家不允,空使我徊惶……”
步上桥顶,听的怔住了。身边少了人,也未察觉。
午时已过,正当未时,方才一片云已移走,头顶顿时烈日炎炎,毫无遮挡。触手觉石栏滚烫,不觉缩回来。想起瑄分尘,才要回首,忽儿阴凉。
安然移至头顶的,是一把油纸伞,遮去所有阳光。仿佛水墨渲染,勾画出断桥情缘无双。
素白袖袂飘然,隐者握着竹柄,来到身旁。
两人共伞,姬任好回眸一望,见瑄分尘灰白发衬容颜,虽然不美,却一身清华绝世。心中扑通一下,撞进方才唱词,一时痴了。
瑄分尘见他形状,忽然将伞移开。火热阳光当头刺下,姬任好恍回神,道:“你做什么?”
瑄分尘道:“我怀疑好友已然习惯烈日,贸然遮阴,反而不美……”
话声未完,那人早旋身伞下,笑道:“分尘,你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九日大,望,貌似楼下的亲也是这样想……
kurori……土土……= =……攻受,恩……先不讨论,他看起就这样的坏吗……然后,你的想象力,真素太丰富鸟……
菲月麒亲~^_^笑~不然~小姬不早得手了么~
璐~宝``亲,俺今天多发了哦~
evaeva大,谢谢~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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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两人便返回客栈。才进了门,瑄分尘忽然拉住姬任好,往旁边一靠,避在几名消闲的茶客后。他只一看,便知端倪,笑道:“瑄隐者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
韶破雪正站在柜台之处,向掌柜说什么,还比划着瑄字,一边转头看四周。瑄分尘默然道:“我方才说过,她只是孩子心思,待我们走后,找寻不到,便不会如此。”
姬任好笑道:“是啊,急着嫁人的孩子心思。”
韶破雪问毕,有些失望的垂下头去,突然高声对掌柜道:“等他们回来,你替我说一声,我明早还来!”
两人都默了……
才回到房中,瑄分尘便道:“不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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