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p,五分钟内打桶酱油过来,鱼要糊了。”
王盟刚想回来,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吴邪,多放点糖。”
老板凶狠地回道:“没有。”
那声音似乎近了一点:“没糖,我吃你。”
“娘的,给你放一包,够了没。”
……
王盟“喂”了一声,对面没回音。
下一秒,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吼:
“靠,张起灵你他摸哪!”
然后对头清零哐啷地一阵折腾,王盟扶着额头,又无奈地“喂”了几句。
电话里“嘟嘟嘟嘟……”只剩了盲音。
王盟今天又提早关了店门,去隔壁超市打了一桶酱油,又买了两包白糖。看见味精、胡椒粉的时候,也一起顺带了一些,满满一袋子,踢啦着鞋子到了老板家门口。
手刚伸到门铃处,大门跟感应似的从里头打开了。老板衣衫不整地骂着狗ri的从里头冲了出来。
王盟呆呆地望着老板,保持着要按电铃的姿势。
吴邪看到王盟显然很惊讶,随手撩了把衣领问:“你来干吗?”
王盟其实已经看到老板刚刚匆忙遮了锁骨边的草莓印子,但他假装没看到的说:“打酱油的。”
吴邪目光往下移到了大袋子上,一把夺过来说:“打完了,还不滚?”
王盟点了点头,走了,脑袋里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地叫“我老板是断袖。我老板是断袖。”
吴邪拎了袋子,重新进了屋里。
张起灵正顶着张面瘫脸躺在沙发上按电视,频道一秒换三个,但眼睛从吴邪进来一路跟到了厨房里。要是仔细了看,面瘫脸左边脸颊上有微微发红的五个指印。
吴邪熄了火,“邦邦邦”地往桌上摆了碗筷,一盆红通通的鲈鱼,一盆糖醋鱼,一盆清蒸鱼,还有一大锅鱼头汤。对着外头喊;“吃饭。”
闷油瓶双手插在口袋里,缓步走进来,皱了皱眉,“怎么都是鱼。”
吴邪扒了一口饭,“老子只会煮鱼,爱吃不吃。”
闷油瓶靠着他坐下,吴邪把椅子挪开一点。
闷油瓶没动筷子,一手支着下巴看吴邪狼吞虎咽。
吴邪老脸突然红了红,一筷子鱼肉夹到闷油瓶碗里:“不吃,看我干吗?”
闷油瓶嘴角一勾:“你更好吃。”
吴邪感觉脸蛋要烧起来了,破口骂道:“你他娘的就是一千年不腐的闷骚瓶!”
闷油瓶不说话了,拿了筷子,闷头吃饭。
吴邪拿脚勾勾他,闷油瓶抬头。吴邪吱唔着道:“生气了?”
闷油瓶手一伸,托了吴邪后脑勺靠过来,一个深吻。吴邪好不容易七手八脚地挣脱开,心里暗骂他娘的,上了这老se狼的当。
一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
吴邪收拾完碗筷,闷油瓶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上滴着水,身下只裹了条浴巾,拦了吴邪问有没有药膏。
吴邪剑眉一挑,退开一步问:“要药膏干毛?”
闷油瓶耸耸肩:“你不需要知道。”
吴邪道:“那就没有。”
张起灵无奈地叹了口气:“吃鱼过敏。”
吴邪愣了一下,呆呆地抬头看着闷油瓶,闷油瓶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沾着水,看上去晶莹剔透的。过了一会,低了头道:“干吗还吃?”
张起灵伸手刮了一下吴邪的鼻子:“因为是你做的。”
吴邪一转身,跑进房间拿了药膏丢给闷油瓶,自个闪进了浴室。
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闷油瓶躺在床头看《盗墓笔记》,药膏一点没动的放在床头柜上。
吴邪爬上床,坐得离闷油瓶远远的,问:“干吗不涂?”
闷油瓶放下书,一对狭长的狐狸眼悠悠地望过来:“等你。”
“老子才不帮忙。”
“你做的鱼。”
吴邪脑袋“嗡”一下好像被打中了。这闷骚瓶子最会抓人软肋。没法子,认命地拿了药膏,对着闷油瓶道:“给老子趴好了。”
闷油瓶“乖乖地”躺好,头发碎乱地落在白色枕头上,腰间就围了一条浴巾。吴邪挪过去的时候,有些腿软。
好不容易在闷油瓶身侧坐定了,又补充了句:“躺好了别动啊!”尾音颤了三颤。
闷油瓶低低地“嗯”了一声,吴邪刚俯身凑过去,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给闷骚瓶子压在了身下,吴邪蹬腿就要逃,闷油瓶膝盖一顶,捉了吴邪两手压过头顶,底下人跟脱了水的鱼似的又挣扎两下,突然不干不净地骂了句“cao!”,不敢动了。因为一样东西硬硬地顶着吴邪的大腿。
吴邪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脸色不善到极点地盯着闷油瓶。
闷油瓶没事人一样倾下身体,好像发了情的根本不是他。薄薄的唇轻轻落在眉心,接着是鼻尖,唇上,都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吴邪心跳很快,这样的轻吻似乎起了安抚作用,轻轻地闭了眼睛。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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