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生站起来表情复杂的看他,恍然大悟道:“伶音是你唱的,那便不是予墨。”
“原来李将军还记得大哥。”上爻感恩的看他,“我这番回来就是想祭拜他。”
“我从前去戏班问过,为何予墨会说伶音是他所唱,那日你可在其中。”李震生关切的问道,上爻满是羞愧的说道:“我在,可我无颜站出来,我只是戏班里的一个下人而已。”
李震生闻言气的大喝一声,“岂有此理!!予墨竟敢骗我。”
“李将军,大哥不是贪慕名利,他是护着我的。”上爻摇头道,“求李将军不要怪罪大哥。”
李震生看上爻还在帮予墨说话,心中堵着的那口气稍稍顺了些。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离开阜城就逃去了北平?”李震生关切的问道,他心中又是对上爻愧疚又是心疼当年错认了人,只恨自己错信了予墨。
“我也没办法,为了活命,只能做些下贱的生意,战乱里,戏子哪里有得选择。”上爻说完便是抽泣起来,他委屈道:“只怪我命不好,靖华疯癫后,也托付不得更好的人,便是轻贱了自己,做着皮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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