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嘉一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少年，神情落寞的望着窗外，仿佛一只失去了翅膀被囚禁的飞鸟。
心开始酥酥麻麻的疼痛。
许久，毛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程同学。”
少年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愣，转头看去，视线落在毛嘉身后的少年身上，眼里满是愉悦和欣喜。
“弟弟……”
弟弟居然来看他了，是不是代表弟弟他也是……
满怀期待的看向眼前的少年，少年紧抿着嘴，眼里闪过不耐，头微微偏开，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少年见此眸光暗了暗，弟弟果然还是不喜欢他的。
毛嘉见此恶狠狠瞪了程渝南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难道程渝南同学没有话对程同学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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