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妖化的象征,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尘变成妖怪……
只是,要生生削去那对羽翅,如同剜骨削肉一般,那该是有多痛。
那双猩红的瞳看得肖华一阵阵难受,耳边似又响起南尘决绝的声音,“是个男人就别磨磨唧唧。”
他退了两步,险些被身后桌脚倒,又重新站稳,拿起桌上削水果的匕首。
“圣、南尘,你……忍着点。”
匕首对准了南尘肩胛骨上的羽翅,那雏生的羽翅似是知道接下来的命运,颤抖得愈发可怜,像一个新生的婴儿在博求最后的同情。
肖华不忍再看,狠狠闭上眼睛,斩断内心最后一丝不忍。匕首高高举起,一刀落下!
“唔——!”
即便是神识混沌,痛感依然存在。生生被剜去血肉的滋味绝对难以忍受,被绑缚之人却只是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不让痛吟之声窜出喉咙。
鲜血从一边肩胛喷涌而出,肖华将一整瓶出发前自带的、不知什么药粉,都撒在了那边流血不止的伤口之上。
他将口中咬着的匕首重新握在掌中,颤抖着声音道,“还有一边……”
被绑缚之人已无动静,只是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肖华怕再看下去心软,便速战速决,手起刀落,两根羽翅接连落在床榻上。
第二次的痛感更加剧烈,南尘却无声了。等肖华勉强将伤口包扎好,再看南尘,却又昏了过去。
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叮”的一声,而肖华自己也脱力滑落在床脚,心中万般滋味一齐涌上。
翌日,肖华只是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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