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就是这样被震死的。”杜风眼睛盯着天上的‘镇’字，那字每接近一分，他就感觉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一次，“临死前我觉得不搞清楚一件事，会死不瞑目。”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天命师大概不会骗他。
“我该叫你什么呢？何水，还是天命师？”
天命师趴在他背上，跟着他一齐抬头，“我早就说过了，我一直是我，从来不是他。”
“那你和他的协议？”杜风皱眉。
“我帮他避开情劫而已。”他轻轻一笑，“不过后来我又改变主意了，毕竟帮了他，就是害了你。”
他指着杜风的心口，“你对我的好，其实都是因为另一个人，我不喜欢，所以想试试看，如果我道出真相会如何？”
结果让他失望，杜风从头到脚，甚至可以说一心一意都只喜欢一个人，天命师并没有在他心中留下过痕迹。
“所以说你们俩从来就没有换魂过？”
天命师点头，“换魂术是我看到招宝的未来才钻研出的，而我与妖帝的交易，是在你来找我之前。”
也就是说，先有的交易，才有的换魂术。
但是这怎么可能？如果不知道换魂术的话为什么会模仿妖帝的习惯？
天命师似乎知道他的疑问，主动问道，“你不是本土人士吧。”
“嗯？”杜风眉头皱的更紧，“为什么这么问？”
“在你刚来之前，我夜观天象，突然发现属于妖帝的本命星旁边多了一颗本命星。”
“这颗本命星不仅关联着妖帝，还关联着我和招宝，甚至妖界未来的走向，于是我就好奇卜了一卦。”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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