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将视线投射到，自己方才并未在意的那幅画上。
这一看，傅文睿就皱起眉，眼神渐渐暗沉下来，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纪念至少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不确定，不知道当年傅笑林因为这幅画龙颜大悦到底是因为这是傅文睿给的，还是因为这上面有一只鹤。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后者的原因更多一些。
他赌对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傅笑林又说了句，神态中居然有笑意，他将视线从画上收回来，瞥了眼一旁的纪念，“说吧，你要什么奖励？”
机会来了！
纪念装作不可置信的样子，微微睁大眼睛，向着傅笑林的方向走了两步，试探着问道，“什么礼物……都可以么？”
那双好似布满星光的灿烂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傅笑林，好像生怕他会不答应。
傅笑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没来由一阵不舒服，他皱皱眉嘱咐了句，“不要太离谱。”
“我……想让父亲送我上学……”纪念不敢看傅笑林，低着头轻声补充，“一个月就好。”
纪念越说头垂得越低，看起来就像是被父母管教中的孩子。
如若搁在平时，傅笑林一定看不惯纪念这幅模样，但今天傅笑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着，居然还真的应了。
在场的人心中刚升起一股轻视，就听见他们所以为的冷面，难以亲近的傅家家主，开口肃声说道，“好。”
傅文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向一旁低着头的温锦睿，好一会儿才压抑着转过视线，只是一闪而过的狠厉，还是遮掩不住地露了出来。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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